这个房子很小,但似乎每一处都有两人的欢声笑语,她要比十来岁的自己开朗很多,有时候就喜欢捉弄许问,她自己又怕痒,被许问捉住按在沙发上挠的她直叫救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问很绅士,虽然两人的婚事是铁板钉钉的事,但他在领证前也没碰她,两人在m国领的证,当时林笙悄悄的跟顾挽要了户口本,独自瞒着所有人去m国找许问,还差点儿迷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当晚,林笙的耳垂不经意的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,眼睛盯着电视机,影片不停转换播放,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显的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网上的人从年前一直议论到年后,不休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笙从沙发上起来拖着拖鞋跑过去,从猫眼看了眼,许问取下帽子,林笙一见立马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兴奋的想喊他,却见他捂住自己的嘴巴轻声说:“爸派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笙惊慌的睁大眼睛: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跳窗。”许问眼睛一亮跑过去,看到下面那几只无头苍蝇时,他躲了一下,那几个人找了一会儿,改道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笙拉过他的手将他塞在门后:“待会儿我支开他们你往楼平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