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忘。”许锦书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年三十一了,活的像四五十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道里很安静,许锦书说完这三个字还荡着回音,她扬扬手让许问回教室去,自己去操场安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问迟疑:“那我让林笙过来陪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许锦书踩着高跟鞋下了楼,许问到教室找到林笙,把自己外套脱下给她披上,让她下操场陪许锦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许锦书面对一个男人是没办法敞开心扉的,他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什么都听不懂的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锦书对叶岑川有爱意,也有亏欠。林笙问过他,失去一个人,心是不是会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痛他不知道,但许锦书的心好像被掏了似的,没办法找到那一抹慰藉来填充,轻飘飘的,往后塞进去的都好似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和张豪给一班每个人都分了四个元宵,留了几个给许锦书和林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端着两碗元宵,一碗送到张豪的位置上,另一碗给了许问,他安静的坐在位置上,桃花眼看向讲台上弹吉他的那名男生,明亮灯光下五官端正,如果穿着西装,会更显他高贵矜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许问没戴眼镜的眼睛,眸色很浅,眼尾末梢微微向外伸展,如两叶盛放的桃花,没戴那副土到极致的眼镜的他看谁都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惋惜的走过,心说:只可惜他近视,须得一直戴着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