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上把温室里的花用作贬义,可一朵花他之所以被养在温室里,是因为他自己没有选择的机会,如果可以,这朵花也愿意生长在荒野平原,沾尽阳光雨露,历遍日晒风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问虽然是温室里的花,可心若玄铁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好碘伏后,林笙把他的裤子放下来,站起来给他涂后背,他护着林笙的时候后背是对着土蜂飞过来的方向的,被蛰了好几处,没有及时处理,有的已经开始泛红微微发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笙一处一处的给他抹上碘伏,不久后又转移到他的脖子上,可能气氛太凝重,许问轻轻一笑说:“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疼?”林笙顿下手中的动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脖子。”许问说,“林笙给我吻吻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笙看着刚涂上去的碘伏,无奈与他对视一笑,伸手扒开他的臭脸说:“别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笑了就不生气了。”许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笙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问低头看着她:“刚林笙不会真想扒我裤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笙说,“是你自己说的,早看晚看都不影响。”让她看看又怎么了!!!

        许问有意逗她,双手搭在腰间说:“那现在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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