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问捏紧拳头,眼神里带着倦意,薄唇微抿没说话。
“可能你现在年纪不大,但你也懂事,也该理解你爸的苦心,心智不是以年龄来判断的,你十六岁了,心智也比同龄人要成熟,你得站在你爸的角度上思考。”顾挽把他身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,又轻叹道,“你爸他最疼你了,但也不影响他会罚你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想通了就回房间去,叫笙笙看见了会心疼的。”
顾挽走后,许问阖上双目,屋子里渐渐暖了起来,可他的心不知道怎么了,还是被冷意席卷着,放不下,也拿不起。
他们家这种思想就是错误的,一面说许家不养废人,另一面又说这家业就是你的,你得替祖祖辈辈守下去。
第二天清早,许业澜推开了书房门,见许问还在跪着,眉心不禁一拧,他走过去坐在书桌旁,打开电脑。
许业澜撇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两父子谁也不开口,一直僵持到七点半,许业澜才瞪他一眼:“你是觉得你膝盖是铁打的?还不起来。”
许问不动,轻咳嗽了声才说:“爸说过,跪到我知错为止。”
许业澜气笑了,顿下手上的动作直视着他:“你一晚上都没反省到自己的错误?”
“我没错。”许问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坚定,态度坚决。
“那跪着吧。”许业澜继续文件,“你不怕笙笙心疼就继续跪,反正不是我的膝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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