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

        看看,这就是三中的副校长,就知道逮着她这个侄儿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问越想越生气,被冤枉不说还被噎。

        讲道理他可以,耍无赖他真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锦书打开抽屉,摸出几包红糖塞他手里:“好了,回你的教室去,泡点儿红糖水给笙笙喝。再委屈都给我憋回去,不满我的话下辈子你争取当我长辈,你随便噎我。我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无所谓,家里哪个长辈敢干涉她的事儿?哪个长辈能辩得过她?

        许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咱许大少爷何曾受过这种委屈?他把那几包红糖放在许锦书的红木桌子上,一言不发地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办公室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没穿外套,风穿过他毛衣的小缝隙,吹的他十分冷,背上挨那一板子也有点儿隐隐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锦书这个女人,简直不可理喻。小时候就被她欺负,长大以后还逃不开她的魔爪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单身那么多年是有原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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