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越琉越是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,回忆里,满满的都是她辛辛苦苦七月怀胎,为了让他更早来到这个世界,她冒着生命危险喝下催生药生下来的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圆乎乎的脸蛋白白嫩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小的手攥成一个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小的脚丫子一蹬一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起来的时候声音很响亮,哭的她心都疼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小的孩子,那么可爱的孩子,他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她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的眼帘中再也没有了眼前的景色,满满的都是她可怜的孩子不甘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得真冤枉!

        “湛景荣!楼雪晴!野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三个人,重重的一圈头砸在真皮座椅上,尽管真皮座椅有良好的反弹力,但是,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指头被砸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这样的疼,才能让她铭记这一刻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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