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滴血溅在湛千翌的白色西服上,一点一滴,像是白色的沙曼上,开出了红色的花。相反,胖男人的衣服上渗出了一大片血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,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千翌收起脸上淡薄的笑意,表情生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胖男人捂着肚子,费力地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这……和你之前说的……不……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千翌打断了他的话,收回视线,低头看看自己白色的西服,凉凉的摇了摇头:“啧,这件衣服,我还是比较中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黑衣人把男人抬到还没有完全凝固的水泥柱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拼经最后一口气,惊恐地摇着头,嘴里因痛说出的话,也细弱虫鸣:“不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回答他的是水泥倾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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