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了,他哪里有心思工作。
他的双手握着刚刚接了水的杯子,转身,视线盯在陈安好的脸上,嘴角划开一抹柔和的弧度,勾勒出浅浅淡淡难以估测的深度:“最近不忙。”
他的声音,如同此时正午的微风,不浓不烈,声音清浅,缓缓散开。
“不忙?”
陈安好要说不诧异,真不可能了。
那么大的一个项目,他不应该不忙吧?
湛千城心安理得的走到病床边,把手中的杯子交到陈安好的手上,视线毫不吝惜的把眼光放在她的脸上,专注地看着她。
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陈安好垂眸,手握着杯子,低头,安安静静的喝着水。
无视他。
无视他。
一杯水就这么慢悠悠的喝了大半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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