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她天天跑医院,看到苏烟和小庆的惨状,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。她只希望小庆能安然无恙的醒过来,希望苏苏能尽快恢复活蹦乱跳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想喝,那就等想喝的时候再喝。”安建并没有强迫她,似乎只是借着一碗鱼汤寻个由头道明来意:“我无意间捡到两张你房间垃圾桶里的废纸,那上面写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,太太,在作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给一首曲子作词。”抓抓头发,陈安好伸了个懒腰,伸展着一下长时间久坐而僵硬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还有作词的心情?

        安建匪夷所思的看着她,斟酌了一下话语,他提醒她:“太太,先生三天没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千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这三天里,主动有人和她提起这个人。可这个人的名字,这几天时时刻刻缠绕着她的思绪,让她心神不宁,情绪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长在他身上,他想回来就回来,不想回来就不回来,我又不是他的腿,管不着他。”她的语气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闹别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他们现在的关系,还有闹别扭的机会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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