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希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西服坐在沙发上,他的双眼正落在手上正拿消毒毛巾擦拭的杯子上,一副金框眼镜将他那双平淡无波的桃花眼遮住,让坐在他对面的萧朗看不真切他眼底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”这么多年了,萧朗还是有些受不了江晨希的洁癖,他郁闷的翻了翻白眼,手指敲敲茶几:“这杯子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用过,别人碰都不碰一下,你不就是喝个水么,都连续擦了它五分钟了,是不是打算把它磨小一号再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洁癖真的太严重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怀疑,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躺倒你的床上!”萧朗真的很想帮江晨希结束掉他的老处-男生涯,可是,这个洁癖不让任何人进他家屋子,也从不在外面留宿,但凡是吃的喝的东西又特别讲究,根本不给他一丁点的机会耍耍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江晨希对女人,哦,不,应该是对人的统一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脏的,他抗拒和任何人亲密接触,这个世上,还没出现一个让他不心生抗拒而手拉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千城早已对江晨希的洁癖习以为常,一想到江家老爷子每每看着江晨希把所有女人拒之千里的郁闷表情,就差把江晨希给绑了扔到猪圈里,让他住个一年半载,也好把他那身极品洁癖去去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被逼的紧了,江晨希索性脱离江家出来单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哥,我看,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在女人身上驰骋的快乐了。”萧朗忍不住想象了一个未来,江晨希一个人守着他的洁癖孤独终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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