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叹了口气道:“回吧,下次再要杀人,就别打着剑水山庄的旗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老者突然高声道:“楚越意,你身为楚老管家养子,更是宋老剑圣的不记名弟子,为何不愿与我们一起杀敌?罢了,你楚越意志在剑道登顶,我们可以体谅,可是我们不惧一死,所以今日不求你与我们并肩作战,只要让出道路即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哭笑不得,老前辈好手段,果不其然,身后骑队一听说他是那剑水山庄的“楚越意”,第二拨箭矢便集中向他疾射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策马而出的魁梧汉子马录,没有废话半句,摘下那张极其扎眼的牛角弓后,高坐马背,挽弓如满月,一箭射出,一枝精铁特制箭矢便裹挟着风雷声势,朝那个碍眼的背影呼啸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曾与“剑仙”有幸喝酒的本地山神,在山神庙那边,一头汗水,都有些后悔自己运转巡狩山河的本命神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位大驾光临剑水山庄的中土武夫,也是从头到尾完全不在意他的窥探,在拿到那把竹剑鞘后,毫无征兆地一拳落下,将山神庙周边的一座山头峰顶,直接打了个碎裂,差点把这位梳水国神位不低的山神吓破了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位神位仅次于梳水国五岳的山神看来,大将军楚濠的家眷和亲信,加上那些喊打喊杀的江湖人,双方都是不知死活的玩意儿,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琅如今是梳水、彩衣在内十数国的江湖第一高手,又如何?真当自己是剑仙了?难道就不知道山外有山?切记这世上,还有那冷眼俯瞰人间的修道之人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结果如何?在小镇牌坊那边,面对青竹剑仙,也就是一拳的事情,这位年轻剑仙甚至都没出剑。至于之后苏琅跑去剑水山庄放低身价补救,如果不是年轻剑仙卖了个天大面子给苏琅,苏琅这辈子的名声就算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神打定主意,坚决不蹚这浑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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