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元学见楚夫人的心情不佳,就轻轻掀开车帘,透透气。
当年哥哥失踪后,小重山韩氏被殃及池鱼,遭了一场大难,风声鹤唳,父亲下令所有人不许参加任何宴席,家族闭门思过了两年,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家里的男子又开始在朝堂和沙场上活跃起来,甚至比起当年更加风生水起。她只知道位高权重的大将军楚濠,好像对韩氏很亲近,看自己的眼神,也很奇怪,不像是男人相中女子姿色的眼神,反而有些像是长辈看待晚辈。至于在京城最风光八面的楚夫人,更是经常拉着她一起踏春郊游,十分亲昵。
这次,听闻苏琅问剑失败后,楚夫人本来第一时间就想要返京,但是她和郡守府各自得了一封京城密信,于是才有这趟出门。
在楚夫人收到的那封家书里,韩元善措辞凌厉,要她主动去拜访剑水山庄,不然以后就别想着在京城当那脂粉堆里的“诰命班头”了,从哪儿来,就滚回哪儿去。
楚夫人又惊又惧,肝肠寸断,如何能够不愁绪满怀。
好在王珊瑚和韩元学两个晚辈,对她一直敬重有加,她总算心里稍稍好受些。
陈平安突然停步,很快山林之中就冲出一大拨江湖人士,兵器各异,身形矫健。
车队也察觉到山林这边的动静,那队披挂制式轻甲的梳水国精骑,取下背后弓箭,立即如撒网而出。
横刀山庄子弟更是丝毫不惧,围在那辆马车四周,严阵以待。
陈平安不知这拨“刺客”的根脚,大致掂量了一下双方,不好说是什么以卵击石,但是“刺客”必败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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