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还真就随意了,只是举杯小抿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对此不以为意,继续夹起一筷子鲜嫩鹅肠,在火锅里涮了一小会儿,就放入辣酱碟子,轻轻一搅和,将鹅肠在鲜辣酱料中翻了个滚儿,然后提筷放入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雨烧笑道:“咱们只管吃,不谈事情了。世间唯有美人、美景、美食,三物最不可辜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便埋头吃东西,偶尔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再好吃的火锅,也有下最后一筷子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足饭饱,陈平安放下筷子。这是陈平安头一回一口气喝完足足一斤半酒水,别说是脸,耳根子和脖子都红透了。他醉醺醺说道:“横刀山庄那对父女,好像没有找我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雨烧轻声笑道:“绿水长流,来日方长。江湖恩怨亦是如此,好在你不是梳水国人氏,很快就会离开,以后未必还会再来,否则有的是麻烦缠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雨烧记起一事:“那次水榭风波,你好像攒了一肚子火气。我有些奇怪,照理说,在不知道你根脚的前提下,横刀山庄的庄主王毅然,一位享誉已久的江湖宗师,能够对你一个少年以礼相待,没有仗势凌人,愿意为女儿道歉,你为何还是好像有些……不服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打了一个饱嗝,摘下腰间的养剑葫芦,但是没有喝酒,思量片刻,正色道:“我不是对王毅然有看法,但是我觉得这里头,是有不对的地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雨烧好奇道:“此话何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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