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邛冷哼道:“如果只是打出一块桃花糕,爹倒是省心省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略显尴尬地哈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一年,糕点吃得不多,一说起来就想流口水,有点难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邛憋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:“那小子听说是给宁姚送剑之后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,就连东宝瓶洲距离倒悬山到底有多远都没问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不知天高地厚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转头,轻声道:“爹,只是喜欢一个姑娘而已,还要讲究门当户对啊,又不是成亲。成亲讲究一个出身勉强还有点道理,如今只是喜欢而已,天不管地不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邛愣了愣:“你知道他喜欢宁姚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瞪大眼睛:“我又没眼瞎。而且爹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看得到人心哪,所以早知道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邛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恨不得一步走到落魄山竹楼,然后一拳打死那个泥瓶巷小泥腿子。没这么欺负自家闺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秀突然笑了起来:“爹,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喜欢陈平安吧?嗯,我说的这种喜欢,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邛有些摸不着头脑,虽然心里发虚,仍是故作轻松,嘴硬道:“你怎么可能喜欢那小子,跟出身没关系啊,爹也是寒苦门户里走出来的穷小子,这点不用多说什么。可是那陈平安的容貌和天赋,还有性格脾气,爹是真不喜欢,哪里配得上我家秀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哦了一声,双手胳膊伸直,十指交错,望向远方:“原来爹你不喜欢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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