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总觉得飞鹰堡中有淡淡的阴气盘桓不去,只不过相比那个邪道修士打破陶罐后的黑烟滚滚、煞气滔天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陆台提着个空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问道:“怎么,井水不适合煮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台撇撇嘴:“飞鹰堡的风水明显给人动了手脚,井水格外阴沉,别说煮茶,就是烧水做饭,日积月累之下,也会让阳气不够重的凡夫俗子遇到点小麻烦。我猜这十几二十年来,飞鹰堡中诞下的女孩肯定比男孩多出很多,长此以往,就要阴盛阳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皱眉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台笑问道:“不管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瞥了他一眼: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明不白的,是要帮人还是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台笑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还怕你一个热血上头,就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没好气道:“我没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台将水桶丢在一旁,双手负后,打量着陈平安,啧啧道:“哟,陈平安,可以啊,如今都会讲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