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次我会提前吹熄烛火。”
陆见微停了下,又补充:“毕竟我们孤男寡女,又并非是医患关系,让吹寒误会了我,我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他好气又好笑,“陆姑娘,我能问问你为何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吗?”
几乎他说一句就被杠一句。
“唔,”陆见微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,可说出的话一点都不正经,“大概是,你上辈子欠了我白银八千两没还吧。”
“......”
这是什么理由?
亓厦没跟她继续计较,因为门外传来了华司衍的声音:“亓廊,既然她不愿意你就出来。”
对于华司衍来说,没有什么比陆听枫更重要。
陆见微挑眉,笑了一声走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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