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隐,百死一辞的事情你不用再做,我早已给你自由,你不需要再跟在我身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岁隐是心甘情愿跟在您身边的,对于岁隐来说,您才是这世间最重要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隐不赞同殷诀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诀清淡淡摇头,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,扭头看向床上的人,“既然醒来了,怎么不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见微扶着床栏坐起身,看向殷诀清所站的位置,脸上兀自带着几分笑,“只是怕扰了吹寒公子谈话的性致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逆光而立,长发绾着,发梢被风吹起,飘忽得很,一身青衣往日看着清隽秀雅,今日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凉薄冷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眸没有一丝情绪,好像世界的所有都入不得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诀清没有说话,陆见微看着他的身形,被日光晃了眼,有些不适地闭了闭,心情却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能够救他,那么——留在他身边不是轻而易举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小姐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,之前吹寒公子不愿意留我在身边,如今却不得不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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