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了恩侯,说是下午吃了饭见,说是...人不多。”水泽有些黯然,他心知高门大院的男子身边必然有几个通房,却也不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。没嫁过来还好说,真嫁给恩侯后想到这些就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刚嫁进来,要见的头一个是通房侍妾之流,不过世子爷应该是没妾室的,该有几个通房。其次就是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,二门上的往来传话的小厮,世子院里的管家长随。最末是您自己嫁妆里铺子庄子的人,世子自己产业铺子庄子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把自己知道的与公主说了,跟着补充道:“您嫁妆铺子庄子上的人什么时候来见?我好通知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申时初就过来候着吧,今儿睡饱了,午间不用休息,早些开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把水泽的话吩咐给莺歌,莺歌传给外边候着的太监,让去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赦简单在池子里泡了下就出来了,自己把身子擦干净穿好衣服,直奔正房找水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嬷嬷见贾赦来了,停下嘴福了下身子就先退下了,让夫妻俩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想下午见人的事儿?横竖你是主子奶奶,更是皇家公主,你说什么话没人敢不听的,还在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赦笑着坐在东头的炕上,拉过水泽的手探着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手这样凉?都初冬了,可不敢再穿的单薄乱晃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话自然有人会不听,我初来乍到,虽是公主却是新妇。我原也没经历过什么,王嬷嬷虽有教导还是少了实践。你们这府里家生子一大堆,世世代代服侍着,盘根错节的,我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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