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我画的眉今下可时兴?”贾赦有些得意的讨好着水泽,希望能得到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候啊,你竟这般关注当下女子的眉毛啊。”水泽这话温温柔柔,给人扣黑锅却是毫不留手,也确实是有些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关注过旁人,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画最好看,即使之前不时兴,我给你画了也会时兴。”求生欲极强的贾赦赶忙哄着媳妇,生怕媳妇因为这个拈酸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好一番腻歪,才在张嬷嬷的提示下起身往荣禧堂敬茶去。到了大厅,贾代善和贾母贾政贾敏都在,预备着一一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父亲、母亲请安。”椅子前摆着一个蒲团,贾赦跪在蒲团上,水泽捏着帕子福了福身。鸳鸯把两杯茶端上来,贾赦下意识用灵力刺探了一下,没有问题?温度合适,也没有下什么不该下的,不太符合贾母的作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母迎着贾赦怀疑的目光,内心一阵怄气:当我不想吗?公主要是生个病自然会请御医,以他们的医术自然能诊出来。万一露馅了自己的政儿敏儿定然会受影响,暂时没有办法下手。面上还是一派慈和母亲的样子,接了水泽的茶抿一口,给了红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贾赦站起来,和水泽一起坐到左边的位置,贾政和贾敏过来给嫂子请安。水泽拿出两个荷包分别递出去,两人又给了回礼。这场请安才算结束,至于上族谱一类的,马上就是年底开祠堂,到时候一并记上去就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坐在桌子上一起用了早膳就各自散了,贾赦带着水泽回了松竹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儿时间还早,你要是累了不如补个觉?”贾赦扶着水泽,让他将身体大部分重量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歇一会子吧,下午就见见外面铺子的掌柜们还有院子里的人。”水泽似笑非笑的看了贾赦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赦有些摸不着头脑,怎么好端端就有些恼了?心里暗自琢磨陷入爱情的男人怎么这么难懂,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的喜房就是正房奶奶住着的正房,贾赦并不在这里睡。男主子和女主子并不在一起住,各有各的房间,方便男主子和侍妾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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