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照不宣地视线交错,后来还是王主动唤来侍从,命他找些酒,并把宗主教请来,气氛这才稍许缓和一些。
克莱尔并未阻拦伊格的正常社交,在她眼中,三区来来回回不过三个老男人,势单力薄、不足为惧。一切如常,伊格内修斯还是那个批阅信件的王。
这令王重新审视了敌方势力。
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子,笃、笃、笃,一声又一声,像是催眠。
好在雷诺兹很快提着酒桶来了,胡子花白的老男人一气呵成,动作流畅地连倒了三杯酒,深红色的液体灌满玻璃,中间一滴不洒,酒桶稳稳地坐到了地面。
团员在他的示意下关好门,离开这片区域。
“好了,告诉我吧,发什么了什么事?”
……
经过王的详细描述与洛斯特侯爵的细节补充后,三人没有急着讨论王都的问题,重心则是偏移到:“是我不会养孩子吗?我有哪里做错了吗?”
几杯酒下肚,伊格的声音充满了冤枉。
“侯爵,你说说看。”洛斯特和他的人生轨迹差不多吧——大家都是位居高位、中年丧妻,为何他的孩子歪长成了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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