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惊云自己可以吃饭,但是吃饭的时候阮惊云停顿了两下,安然知道他有些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碗筷,安然把阮惊云的碗筷拿过来,亲自喂阮惊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一边吃一边注视着安然,目光深邃的能把安然看尽他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生站在外面,一直不好意思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么?”阮惊云张开嘴吃饭,安然也吃了一口,他们之间早就不担心传不传染的事了,说白了,安然全身上下,什么地方阮惊云没有碰过?

        舌头都快被咬破了,安然有时候,饭都不敢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每次都说轻一点,但是所谓的轻一点,也不过是一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安然一直觉得,阮惊云在那种事情上面,根本他就拿捏不好,不知道什么是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吃着饭,清幽有神的大眼睛注视着阮惊云:“你受伤是为了我,当然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是别人,你也擦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想了想,不答反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想说的。”阮惊云不咸不淡的,继续张开嘴吃饭,安然看了一眼阮惊云的腿:“要是难受,你说出来或许会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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