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安然把车门关上,把糖拿出来剥皮一块,给阮惊云送到嘴唇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就没有张开嘴,他那双眼深不见底,盯着安然那边看着,安然走的有点着急,呼呼的喘气,脸也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身子动了一下,靠近过去,双手捧住安然的头,贴着她的嘴唇,用舌尖把安然的嘴撬开,把安然嘴里的糖夺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和连生都在看,两个人都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缓缓离开,靠在一边靠着,安然手里的那块放到嘴里,拿了一点纸巾,擦了擦水嫩嫩的嘴唇,这才靠在一边说:“你血糖低,要注意,别到时候生什么不好的病,你一个勤于锻炼的人,不是很容易得这种病的,一定是休息不好,营养跟不上,你要注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说了几句话,给人的感觉她有点唠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时不时的嗯一声,眯着眼睛眯着,不那么难受了,他和安然说:“调理调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也觉得是这样,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小时之后安然他们到了机场,下了车安然负责牵着阮惊云的手,负责跟着阮惊云,连生负责两个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飞机上面,安然问阮惊云:“你要找的人,多大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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