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会,景云端说:“我不记得他以前什么样子了,我也不记得我对他好不好,可哥你记不记得,小时候阮惊世就放荡不羁,他就喜欢到处拈花惹草,你忘记了?”
“云端,惊世不是那样的人,就算是外面的人说什么,那也是谣传,如果说惊世真是那样的人,你是最担心的一个,路人对你小时候的美色都会起歹意,想到把你带走,怎么会被惊世错过。
惊世不是庸俗的人,他对女人多数不屑一顾,我从来没见过他轻薄勾引哪个女人,外面说的,都是那些女人自己贴上去的,别人传出去的就成了怎样怎样的了。”
“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,你没看见阮惊世拉着安然的手么?”景云端还是不高兴的。
景云哲笑了笑:“哥也天天拉着你的手,外面也有人传我们的关系怎样,你在乎过么?”
景云端眼睛瞪圆:“那哪有?”
景云哲好笑,抬起手捏了一把景云端的脸蛋:“有没有我会不知道么?
只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没有理会过而已。”
景云端绷着小脸:“那又怎么样?我们和阮惊世怎么能一样呢?”
“云端,哥只问你,你以前和现在对惊世的感觉一样么?”景云哲知道,在阮家,阮惊云是家主,但是未必这个老二就不吃的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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