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乱乱的。
“那你就当我是石头好了。”安然不加思索,找了棵大树过去靠着,景云哲也靠过去,看她眉头深锁,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?”
安然回了一句:“没怎么。”
“没怎么,为什么沉默?”
“你话真多。”
“话多是因为对着你,对着别人我如你所说,是故作冷漠的人。”
安然没说话,只是看了看景云哲,景云哲靠在一边,仰起头看着树叶,安然靠在那里也不说话,很久安然问:“你们家也是豪门,难道你们家不是多妻制?”
说话前安然已经考虑很久了,她无法定义和形容阮家的规矩。
只能想到多妻制了。
景云哲满脸好笑:“没有。”
安然扭头看他:“你那么高兴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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