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把安然抱起放到浴缸的边沿上面,握住安然的小腿,光着身子,绷着脸,给安然亲自处理膝盖上面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,安然觉得很疼,后来她就一点点的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了澡出来,阮惊云给安然的膝盖上面包扎了一下,包扎好将安然弯腰抱起转身出去放到床上,给安然盖上被子,拉了把椅子,坐到安然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交叠着腿,穿着白色睡袍,凝望着安然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闭着眼睛,睡不着,但她没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坐了一会,抬起手拍了拍安然,拍了一会,起身站起来,将睡袍脱掉,拿了衣服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感觉阮惊云有事要出去,睁开眼睛看着阮惊云那边,阮惊云穿着黑色的衬衫,从换衣室出来,手里握着一件黑色的皮质衣服,一边走一边穿好走去门口,随即将黑色的皮手套戴上,开了门人从休息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安然从床上下来,走去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等了一会,楼下终于出现阮惊云和连生的影子,因为离得远,安然看的不太清楚阮惊云和连生两个人,只是能看出来,是他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不管怎么变化,如何模糊,穿了什么,但走路的姿态始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皮衣从安然眼睛里面闪过,安然就有种不祥预感,阮惊云出去,势必要有人遭殃了,至于是什么人要遭殃了,她则是不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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