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阮惊云的脸色,好像要找踏雪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皱了皱眉:“踏雪没有恶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恶意不是你来说,要问她自己。”阮惊云的声音,冷漠如冰,对安然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心情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明眸善睐,漆黑的眸子宛若水中琉璃,在阮惊云冷峻的脸上审视,阮惊云的脸上好像附着一层冰霜,寒气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了半个晚上,回来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没说话,做到安然对面的椅子上面,安然唯一的感觉,阮惊云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踏雪要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安然转身把放在桌上的纸交给阮惊云,这张纸或许会缓解阮惊云坏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她明明就是不在乎阮惊云的喜怒哀乐的,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就无法忽视阮惊云糟糕透顶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云抬起修长的手指,把安然手里的纸张接了过去,眼神带着一抹探究,纸张接过去低头看到上面几个丑陋的几个字,一瞬脸色僵硬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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