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的?”安然捧着水,满脸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知道的,你发高烧我背着你出来的,从寝室到学校门口,都是我背着你,你这一路上就说了一个字‘火’,你上了车在大少……在他的怀里,也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怔了一瞬:“这么说我该很感激你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次要的,你别岔开话题,安然,你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事情,所以才会这样的,发高烧的时候喊着一个火字,还有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发高烧?”踏雪把安然真心当成朋友,所以她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摇了摇头:“我身体从小就好,没有像现在这么差过,一个月,进了几次医院,还是国内国外的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会生了肺炎,你小时候,有没有被烟熏过,特别严重,熏迷糊的那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想到奶奶不要她说孤儿院的那场大火,摇了摇头:“没有过,我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奇怪了。”踏雪自言自语:“大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了一半,踏雪马上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这样,这件事不是早就暴露了。”安然好笑,踏雪坐在对面,白了一眼安然:“就算如此,你也装成不知道,不然大少爷要送我上断头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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