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每次看见我,你都有理由躲我很远,我就像是瘟疫,把你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。”阮惊云把书放下,等着安然应对。
意外的,安然这次没有反驳,走到阮惊云的身边坐下。
“我们能不能?”
“不能。”
安然刚开了个口,就被拒绝了。
她抬头看去,阮惊云解开衬衫领口,把被子掀开,去了被子里面。
安然看他躺着,才把话收了回去。
商量不妥,安然只能坐在一边思考。
“上来。”阮惊云等着安然去睡,始终没等到,睁开眼叫安然。
安然这才起身:“我去奶奶那屋……”
“要我下去么?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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