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雪一直给无痕夹菜,肉都给了无痕,无痕就跟木头一样无动于衷。
安然心里叹息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说的就是他们吧。
看无痕的样子,是把踏雪当成妹妹了,踏雪却已经喜欢无痕了。
“安然,大少爷要是知道这件事,会生气的。”踏雪一边吃一边说,无痕也抬头看着安然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,给阮惊云知道了,你们就和阮惊云说,是我把你们命令来的,开车的也确实是我。”安然就是担心无痕被怪罪,才要出院的。
昨天无痕流血很多,今天看他恢复的那么快,安然也不敢让他继续住下去了。
吃过饭安然他们马上离开了医院,九点钟就到了安然奶奶家。
老太太真没想到,又多了一个人,还是个受了伤的。
安然跟老太太说:“这个是踏雪的哥哥,他昨天为了我受伤了,后脑打坏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着急了,拉着安然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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