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端,你去请假,我们安然可能要休息两天。”景云哲看景云端去动安然的箱子,叫住了景云端。
“对,我给安然去请假。”景云端说着去了门外,景云哲当然不放心妹妹,看向踏雪:“踏雪,你也去。”
踏雪看了一眼安然,转身去了外面。
等他们都走了,景云哲弯腰把安然装衣服的框子里面翻了一遍,把里面的手札拿了过去,放到了身上。
“这个当做是报酬。”景云哲不能让云端看见手札在安然手里,他不能让妹妹伤心。
安然也想到了什么,阮惊云说过,手札被云端拿走过。
“好。”安然没有其他的办法,虽然是阮惊云送的,但是已经暴露了,景云哲又摆出要挟姿态。
景云哲看了一下安然的寝室里面,没什么可带的,转身叫着安然:“出来吧。”
安然心口沉甸甸的,她真不知道,她来伊顿大学是来和人打架的,还是来读书的。
安然从寝室出来,手已经红肿发炎了。
景云哲一边打电话安排司机把车开到学校里面,一边在前面带着安然走,安然走的也不慢,没多久就跟上了景云哲,景云端也请假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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