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哲来的时候,好戏刚刚散场,所以他只收了个尾。
“大少爷,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过,已经收拾完了。”司机在前面说,景云哲看了一下,漫不经心的态度: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原本景云哲也不想来的,现在好了,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安然坐在车子里面注视着对面对着她笑的阮惊云:“吓到了?”
安然摇了摇头,抿着嘴唇:“谢谢你。”
“就这么谢了?”阮惊云好笑,安然想了想:“我没什么可给你的。”
“我还没说,你怎么就知道没有,还是你怕我说,不敢听?”
“……”安然没说话,注视着阮惊云好看的脸,车子贴了车模,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里面看外面,树荫斑驳,却别有一番风情。
安然和阮惊云的脸上一次次闪过交错的树荫,好像是流失的光阴,他们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,但是没有言语的世界,却好像是有无尽的言语。
阮惊云忽然很好笑的看向车子外面,交叠的腿,交握的手,忽然的,阮惊云把手拿开,朝着身边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:“过来。”
车子里不是没有别人,前面有司机,副驾驶上有连生,但安然还是起来坐了过去,背对着连生他们。
本来,安然以为这么好的机会,阮惊云不会错过,没想到阮惊云等她坐下从身上拿了一个东西攥在手里,安然低手去看,阮惊云将细致的手打开,手心里面放着一个蝴蝶的头饰,看上去普普通通,不值一提,没有惊艳,也没有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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