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想到木清竹会以这种方式来记起过去,更不会想到,在他离开她仅仅这么一会儿,她就会遇险。
这些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。
过去,顾名思义,只是过去了的事情,如果是美好的,记起来还会有些美好的回忆,可如果是不幸的,记不记起来,真的没什么必要。
这些天,他与木清竹相处和谐,除了严肃的事情让他们有些不快外,他们之间似乎进入到了一种感情的全新高度,那样的一种感觉,甚至连他都认为是非常完美的。
如果木清竹就这样生活下去,他认为也是不错的,好过现在这样痛苦的记起过去的事情来,这对她来说,也是一种折磨。
她已经受到太多的苦了,他希望她能幸福。
如果忘记过去能使她幸福的话,他宁愿她忘记了一切,哪怕会有些小小的遗憾都行。
皮拉尔教授开了些药后,阮瀚宇给他在酒店里开了间房,这样,他就留在了这里,随时关注着木清竹的病情,帮助她度过这个艰难的记忆恢复期。
阮瀚宇彻夜不眠地照顾着不时陷入昏迷中的木清竹,帮她擦身,喂药,甚至抱着她哄她睡觉,期间的木清竹清醒过来几次,每次都是望着他的脸发呆,不说一句话。
阮瀚宇心中泛酸,对着她和颜悦色的笑,他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来,脑子里正在激烈的较着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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