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她宁愿从车里跳下去,也不愿意落入这些可恶的黑人手里遭他们凌辱。
只要车窗门打开,她就会立即滚落下去,就算是死,也要脱身,这是她唯一的意识。
“妈的,不老实。”就在她用力拉扯着门锁,车门快要被打开时,被车上的一个黑人发觉了,立即大怒,一拳头砸向了木清竹的头上,木清竹眼前一阵金光闪铄,彻底晕了过去。
黑暗,醒来时是无边的黑暗。
她感到自已正躺在冰冷的地下,彻骨的寒意正从背上向她袭来。
“妈的,还没有醒来么,要玩就玩活的。”一个男人骂骂冽冽的,旁边有酒味传来。
木清竹睁开眼睛,她被关在一个黑屋里,这黑屋的门类似于卷闸门,看来,她很有可能被他们劫持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里。
那几个歹徒正在旁边一个小屋子里喝酒,说粗话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木清竹的心悲凉到了极点,这一刻万念俱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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