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把‘回家’二字咬得很重,然后拖了木清竹的手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木清竹本还想叮嘱下严肃几句,却因为被阮瀚宇拖走了,只得这样回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严肃冲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脸上一滞,脚步飞快,仿佛这里有毒般,快速带着木清竹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在街道上疾驶着,木清竹开着车,心情复杂,没有说话,阮瀚宇也失去了以往的诙谐幽默,绷着脸,似乎在生着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感到车里的空气实在太过憋气,就打开了车窗,又冷又干的夜风吹进来,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那么担心他吗,从听到他喝醉起,你就心急如焚,现在离开了,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担心过呢?”阮瀚宇的声音生硬夹着愤懑与委屈,酸不溜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嘴角撇了下,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下,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从车子里出来,阮瀚宇紧握住她的手,这才感觉到心里的气稍微顺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总统套房后,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坐在沙发上,也不去冼簌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催他,他就全部赖在她的头上,包括冼脸,冼手,换衣,洗澡……自称眼睛看不见,全部都要木清竹服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