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竹发动车子,车子朝着严肃的别墅开去。
一路上,她从倒视镜里不时看着严肃,见他靠在后座上,睡得很沉。
“酒量不好,就不要喝酒了。”阮瀚宇脸上一直可没有好颜色,声音里也有责怪的口气。
“肃哥平时不太喝酒的,偶尔醉一次,也没有什么吧。”木清竹在前面接过话题替严肃说着话。
阮瀚宇恼火,冷笑:“他都这样了,你还替他说话,你就袒护他吧。”
木清竹秀眉扬了下:“阮瀚宇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,肃哥不过是偶尔喝醉一次酒,也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,再说了,他又没要你来扶他,这可是你自已要来的,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呢。”
木清竹是担心阮瀚宇这些话让严肃听到后心情更加郁结,就这样替他说着话。
阮瀚宇一听,心中更加不舒服了,满脸阴沉的笑:“清竹,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牌气太好了,好到你可以随意反驳我?要知道,你是我的妻子,他喝醉酒了打电话找我的老婆,这算怎么回事?”
木清竹一听,这家伙的声音都抬高了,这是存心让严肃听到呢,不由有点气恼:“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?他并没有打电话给我,是酒吧侍应生打的,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吧,拜托你讲点道理,有点同情心。”
“好,好极,你竟然为了他来跟我抬杠,他是你什么人?我又是你的什么人。”阮瀚宇怒极而笑,声音很冷酷。
这一年来,照顾她,守护着她的都是严肃,可以想见严肃在她心中的位置,因此,尽管他不想让她去严氏集团上班,但还是忍了,甚至愿意帮她去报恩,替她向严肃报恩。
可现在严肃喝酒买醉,醉了叫着自己老婆的名字,但凡是个男人都会心里不舒服吧,而且他喝醉了酒,他的老婆要来照顾他,这也很让他不爽,确切地说是妒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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