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竹,妈怎么样了?”他醒来后,只愣了一秒,立即就拉着她的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用手擦了下眼泪,垂眸低声说道:“瀚宇,妈的肾脏受到了外力的挤压,还在昏迷中,已经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席雨轩。”阮瀚宇闻言心中一沉,咬牙切齿地骂了声,一只手握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看看妈。”他站了起来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宇,小心,还要输液呢。”阮瀚宇站起来,手臂上面的针头触动,血液回流,吓得木清竹惊叫起来,“快坐下,输了液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这才看到自已的手背上面还有针头,只低头看了眼,一把扯了下来,大冽冽地说道:“一点枪伤算什么,我是个男人,哪有这么娇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宇。”木清竹担心不已,跟着他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症监护室里,吴兰夫人身着防菌服正坐在里面,戴着白色手套的她正握着吴秀萍冰冷的手,望着面色苍白,陷入昏迷的吴秀萍发着呆,她心如刀绞,痛不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自已没有想到这点,回来得太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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