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心里压力可以想象会有多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雨轩包扎好了伤口,怡然站立着,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打开后,从深黑的地下室里慢慢传来了轮椅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屏住了呼吸,直直地望着轮椅发出响声的方向,手握成了拳,手掌心里全是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轮椅被一个又黑又瘦,满眼凶光的男人推着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手中的枪正对着吴秀萍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秀萍头发散乱,脸色青白,形容憔悴,双手被反绑在了轮椅上,此时的她从黑乎乎的地下室里推出来,还不能适应外面的强光,紧闭着眼睛,但已经能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木清竹看到妈妈的狼狈与凄惨,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,就要冲上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竹。”阮瀚宇早就料到她的情绪会激动了,当下的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,略一用力,木清竹就被他紧紧箍在怀里,不能动弹,“清竹,不要激动,他们已经在做困兽之斗了,不要冒然冲过去,只会中了他的奸计,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瀚宇,我好担心妈,妈的样子真的很吓人,她还是个病人,不能经受这样的折磨啊。”木清竹趴在阮瀚宇的怀里痛哭流涕,哽咽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的眼眶泛红,眉心紧锁,木清竹的眼泪让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手只是紧紧地抱紧了她,脸色沉得像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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