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瀚宇紧抿着红唇,把木清竹搂入了怀中,却不知道要如何来安慰她,心中又涩又苦,对她的愧疚也更加的深重。
李姨也坐在一边抹着眼泪。
空气里的气氛非常沉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等待他们的都是难熬的窒息。
深夜,阳山迂回的盘山公路上,一辆黑色的宾利房车在疾驰着。
席雨轩坐在前排副驾驶位上,微闭着眼睛,听着车子发动机的响声,嘴里默念着什么。
车子已经走了快整整一天了,自从飞扬小区出来,车子就在不停地走着。
这个盘旋而上的阳山公路,在密林深处,越走越陡,明明上去了,可又从另一条岔路开下来了,如此反复,直到深夜来临,车子才七拐八弯地在阳山深处一栋华丽的别墅前停了下来。
吴秀萍从近似昏迷的沉睡中醒来时,她已经被席雨轩推进了一间华丽的主人卧房。
“雨轩,这是在哪儿?不是说接我去阮氏公馆吗?”吴秀萍睁着睡眼惺松的眼睛打量着房内的一切,十分不安地问道。
“阿姨,不急,等下清竹会来接你过去的,这是丧礼规定的形式。”席雨轩眸中闪过一道暗光,嘴角浮起丝虚无的笑,慢慢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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