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就算是改动了,那又能如何?”木清竹非常冷静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能证明这个‘还’字改动了,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成功了一半,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,这样的一个偏旁改动了,那意思完全相反了,清竹,我也相信你认为奶奶不会立出这样的遗嘱来,对吗?奶奶一向都是关心爱护你的,她又怎么可能会立出这样的遗嘱来伤害你呢,因此这个遗嘱的改动是无悬念了。”阮沐天对着木清竹言辞恳切,温言细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直点头:“对的,爸,我也不相信奶奶会立这个遗嘱,这几句话我也反复读过了,也认为这个‘还’字改动的可能性很大,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很肯定地回答了阮沐天的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能证明遗嘱改动过,那么现在就好办了,这份遗嘱就可以直接宣布无效,作废。”阮沐天继续中肯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垂眸,眼里的光还是有些灰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那您想到过没有,到底会是谁动了这个手脚?谁有那么个胆连奶奶的遗嘱都可以改呢?”她轻言浅语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沐天赞赏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竹,你果然考虑得周到,这也是我现在要说的,为什么要改这份遗嘱,是什么人要改,只有一个原因,那肯定是改了这个遗嘱后对她有利,我想既使不说,你也应该知道是谁了。”阮沐天的眼睛望着木清竹,脸上有丝细微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会心地点点头,“爸,我已经知道了,但我不建议现在就把遗嘱拿出来宣布无效,有些人只有把她彻底打跨了,才能让她停止妄想,才能让她永远都不能再打阮氏公馆的主意,因此,我们现在就要冷静下来,看看到底是谁改了这个遗嘱,查出来了后,一起送交法律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这也是我的意思,原来还担心你有思想顾虑,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我也就放心了,清竹,放心,这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,到时我们不止是要把她赶出去,还要让她受到法律的严惩。”阮沐天忍住了现在就想把丽娅赶出去的冲动,非常认真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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