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铁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。
“阮总,您还记得那天泰国边境的事情吗?”
“泰国边境的事?”阮瀚宇的眉头皱了下,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阮总,事实上那天是吴兰夫人帮忙调动了泰国的军方。”玄铁这样说着,就把那天打电话给木清竹,请她去求吴兰夫人帮忙出面调动泰国军方的事情说了遍。
阮瀚宇到此才如梦初醒。
怪不得那天泰国军方会那么准时的出现了,原来是吴兰夫人出面了。
“是木清竹去求的吴兰夫人吗?”阮瀚宇有些呆愣地站了会儿,再次问道,眼前掠过那晚的情景,那天他真的担心再也见不到木清竹了,心里的那种害怕是前所未有的,那个时候,他就想,如果他能平安回来,以后他宁愿什么都不要,只要守着她和小宝过一辈子就行了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玄铁肯定地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现在告诉我又是什么用意?”阮瀚宇的眸眼里是复杂深沉的光,声音有些冷。
“阮总,当时事情紧急,也就没来得及说,后来呢是真忘了,但我今天看到这个情势就想起来了,而且我想要告诉您,吴兰夫人对木清竹真的很好,现在中东地区局势复杂,我是担心的是您手下的那些兄弟,当然了,还有我的兄弟玄剑,席泽尧走私武器军火的事,不是一朝一夕了,他在那里树大根深,我真担心我们的人能不能取得证据,现在的情况是席泽尧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动向了,也加以防备了,事情只会是更加难办了,其实这个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去求助下吴兰夫人的?”玄铁边分析着边认真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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