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了头,眼里还是闪过丝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沐民,您知道的吧?”玄铁忽而话锋一转,轻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沐民?木清竹惊得睁大了眼睛,这会是什么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丽娅的舅舅安瑞绑架了阮沐民,他们是属于基地恐怖组织的,因此这场婚礼很可能只是董事长布的一个局,这样做也是为了将安瑞引出来,让他交出阮沐民,毕竟人命关天的,救人要紧,因此我现在凭的只是猜测,太太,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,您都要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接受现实,当然,婚礼那天,我会一直跟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的。”玄铁也无法全方面确认出阮瀚宇的计划,但他收到的消息,很有可能基地那边的极端组织会发生异动,不会让安瑞因为丽娅的婚礼,而乖乖交出阮沐民的,因此,这中间变数很大,他奉阮奶奶的命令不仅要保护阮沐民的安全,更要保证木清竹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您放心,我随时会给您信息的,不要着急,走一步见一步。”说完这些,玄铁显然还有急事就匆匆告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铁一走,木清竹的心竟安定下来了许多,果然阮瀚宇娶丽娅还有这许多因素在里面,虽然早就猜到了,但今天听到玄铁的话还是让她的心有了点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会儿,就慢慢朝着翠香园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了不多远,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胃里也是隐隐的难受,直想吐,她扶着树干休息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回到翠香园二楼,躺在沙发上,眼里闪过丽娅奔向阮瀚宇悍马车的身影,心里更是一阵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自从知道丽娅对阮瀚宇的心思后,她几乎只要想到她,或者看到她就感到恶心,这样下去,以后的路该要如何走下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睛,侧卧着,昏昏欲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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