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对付云霁这样一个女人,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诈我?”云霁知道又中了他的圈套,只得干瞪着眼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诈你只是小意思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阮瀚宇的手渐渐收紧,云霁脸上变色,手腕上痛感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说,陷害木清竹的罪证在哪里?”阮瀚宇怒喝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霁望了他一眼后,忽然歇斯底里的哈哈狂笑了起来,她笑得痛快,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则听得心惊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她狂野的笑声里,听出了报复的快感,扭曲的心里,还有人性的罪恶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,心里已经扭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女人最可怕,这让阮瀚宇寒毛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瀚宇,你派人潜伏进我的办公室里,想找到陷害你女人的证据,哼,告诉你吧,这证据若能被你这么容易找到,那我还用得着陷害她么?”云霁收住笑,抽回了手,满脸寒霜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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