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到目前为止,不管是儿子还是媳妇,都没有打过一次电话来,就是打电话也只是询问些身体方面的事,对公司的事缄口不谈,这么说,那就是说明他们心中有数了,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了。
“光凭报纸上的这些新闻也不能全信,而且孩子们都大了,这些事情,他们总要遇到,必须要有这个担当,若连公司这样的事都不能处理好,那将来又如何能走得长远?”阮沐天深呼出了口气,语气很淡定。
阮氏集团出再大的事,也要儿女们自己成器,如果不成器,将来也是枉然。
事情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,阮瀚宇会亲自给他打电话的,他在等这一天。
一席对话后,把季旋的心给稳定了下去,可她仍然心中惴惴的,儿子的牛牌气她知道,那个小子死要面子,如果真要打电话来,必定是公司到了非常危急的时候了,那时只怕为时已晚。
她坐立不安,想起了什么,就朝着回路匆匆走了。
季旋刚走,正离的身影就出现了。
“阮董,事情真如您所料的那样,阮氏集团现在已经被几股力量夹击,这一关会危险重重。”正离非常理性的分析着。
阮沐天面无表情。
“这些事情必须要让瀚宇自己学位解决,这是他私人的事,这小子若不能解决好,将会让我失望透顶。”
正离点了点头,面色并没有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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