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沉默如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后,木清竹朝阮氏公馆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可以相信他的行为是有苦衷的,但是他的苦衷是什么?他是不是应该对她说清楚,毕竟他们现在是夫妻,有难应该同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从来都不怕任何困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竹,你去哪里了?”阮瀚宇剑步冲上来,拉住了她的胳膊质问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没有说话,伸手要掰掉他紧握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的力气奇大,怎么也掰不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。”她脸上有不怒自威的凛然,投向阮瀚宇的光冷而且还夹着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你去哪里了?”阮瀚宇满脸赤红,抓紧了她的手,再次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额角的雨水不断地流下,这模样说明,刚刚下大雨时,他是一直站在门口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