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竟然还是个处女。
这简直是出乎了加鸿才的意外。
这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,望着云霁身下床单上面殷红的血痕,只作稍事休息后,又开始了疯狂的掠夺。
云霁死命地睁着眼睛,承受着加鸿才的摧残,心里把这种恨全部转移到了阮瀚宇的身上,甚至在这个时候,她拼命睁着眼睛,脑海里全部都是阮瀚宇俊美的音容笑貌,唯有这样才能减轻来自身上的疼痛。
后半夜,云霁的药效慢慢失效后,手脚开始稍微能动了,睁眼就看到加鸿才正精神奕奕地从旁边性用具的盒子里,拿来了一条绳索和皮鞭,直到她的手脚都被这个变态的男人呈大字状捆绑住后,她绝望惊恐地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天蒙蒙亮时,包厢的门终于自动开了。
加鸿才满足的泄欲后睡得像个死猪。
云霁的全身赤痛,身上全是一道道的伤口与淤痕,下身更是火辣辣的刺痛。
加鸿才几乎变态的折腾了她一晚,这种羞耻与痛苦让她临近疯颠状态,她双目赤红,已经被牙齿咬破了的红唇还在滴着血。
她强忍着痛苦,翻身爬了起来,在包厢里疯狂地找着,如果有刀,她想此时一定会就此毁了加鸿才的命根,可找了好久,只有绳索与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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