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竹,你来看看这个字写得怎么样?”阮沐天笑眯眯地朝她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?木清竹有点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来她都不太会欣赏这些的,难道今天阮沐天叫她来是只是为了让她欣赏书法的?她真的不太懂,但处于礼貌,她还是悄然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的黄梨木书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的一张白纸并不算大,中间却只写了个‘藏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能给出较为中肯的答案,木清竹还是低头细细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个笔划烦琐的‘藏’字,被阮沐天构勒得真是妙不可言。那一笔一划,藏锋处微露锋芒,露锋处亦显含蓄,垂露收笔处又戛然而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书法若没有深厚的功力那是不可能写得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您的毛笔字写得可真好。”她不禁赞叹出声,“亦浓亦纤,无乖无戾,亦中亦侧,不燥不润,不偏不倚,恰到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个不燥不润。”阮沐天听到这儿,哈哈笑了起来,“清竹,你的评价真是太高了,不错,你的评价已经好过我的书法了,这是一种思想高度,能说得出来,可见你的思想也已经到达这个高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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