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竹身子一僵,双臂瑟索了下,猛然站起来。
“阮瀚宇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告诉你,没有什么万一,更不容许发生万分之一的事,而且我早就说过了,我一个人支撑不了这个家,这个公司,你不要说这些混帐话,我不要听。”木清竹推开了阮瀚宇,直视着他的眼睛,连珠炮似的说道,脸色微微的发白。
阮瀚宇望着她,心里揪得很疼很疼,可脸上却是一付吊儿郎当的表情,嘿嘿笑着,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:“傻妞,我只是说着玩的,瞧你那样子,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似的,傻得可爱。”
可这次木清竹却不相信他了,眼圈红红的盯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还是有预感到了什么吗?”她走前一步,用手指着他的胸膛逼问,“告诉你,不准瞒着我,我要什么都知道,我们现在是夫妻,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有权利知道,我们要一起共同面对着困难,不准你一个人知道,知不知道?我不准你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,泣不成声。
阮瀚宇看着她的眼泪,心像被她的泪水浸泡过似的,肿肿胀胀的难受,他伸手抱起她,放进自己的怀里,心情却是异常的沉重。
“清竹,人生有时就是这样,不会完全的美好与一帆风顺的,我说过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来让你与小宝得到幸福,但天有不测风云,世事难料,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,我现在这样说,只是想要告诉你:人生有可能会遇到不测的事,要有心里准备,知道吗?”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言细语的解释着。
可他这样的话让木清竹的心更加难受,想到小宝今天在家撕心裂肺的哭声,心更如刀绞般,她死死攒着他的西服,用力攒着,指关节都变成了青色,仿佛像要拉住一切。
阮瀚宇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吻她的唇,吻她的脸,吻她的眼泪,直到最后,二人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眼泪了,只知道咸咸的,非常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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