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加鸿才那胖胖的脸,五短三粗的体形,云霁心里又是一阵恶心。
斜阳西沉,落日的余晖慵懒地洒下来。
木清竹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印在这片土地上,仅仅只有二天时间,阮氏集团所有的车都给召回来了,堆积在各个厂房里,堆积如山。
潇瑟荒凉的厂房,昔日工厂里加班加点忙碌的热火朝天的画面已经不复存在了,曾经的风光似乎只在一夜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阮氏集团垮了。
阮氏集团快要垮了!
阮氏集团遇到了百年一遇的危机,这次恐怕再也过不去这道槛了。
阮氏集团从颠峰一下就跌入了谷底。
……
各种新闻在报纸上像雪片一般,纷至沓来。
木清竹的心是一阵阵的沉痛,如被利剑穿刺般,沽沽的留着鲜血。
这样的罪名,安在谁的头上都是灭顶之灾,再强大的阮氏集团也不能幸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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