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后,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记住,要尽快拿出有力的证据来,上面可是催着呢。”
这样说着,阴阴一笑,不再看他们,转身大步离去了。
阮瀚宇的脸黑沉得像包公,紧咬着唇,尽量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他的双臂搂紧了还在哭着闹着的木清竹,把她紧紧贴进了自己的怀里,然后转身朝着悍马车走去。
车子直接带着她进入了阮氏公馆。
或许是烈酒的劲道太强了,又或许是刚才耗的神太多了,总而言之,一会儿后,木清竹趴在后排软座上沉沉睡着了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飘台上斜射过来,把卧房里踱上一层金光。
阮瀚宇站在床前,望着昏昏睡着的木清竹,她双眉紧锁,即使在睡梦中,脸上的表情都是痛苦的。
她浅浅的呼吸着,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汗液酒液浸湿透了。
阮瀚宇满目痛楚地望着她,大手怜惜地轻抚上她的脸庞,这她擦去眼泪,慢慢抚平了她皱着的眉头。
清竹,放心,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,决不会让你去坐牢,甚至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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