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的么?”阮瀚宇抬起了脸来,面有寒霜冷声问道。
死女人,竟然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,这不是明显的对抗他么?
“瀚宇,今天好累了,早点睡吧。”她确是故意的,昨晚的疯狂让她真的有点害怕。
今天晚上,她已经承受不起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阮瀚宇的脸又开始沉了下来。
“老公。”木清竹马上改口,生怕激起他的兽性来。
“那你求我,求我,今晚就放过你。”阮瀚宇用手抚着她的脸,命令地说道。
求他?这是什么逻辑?
可面前的男人眼里的光是越来越黑沉,危险性也越来越高。
好吧,木清竹一咬牙,就求你吧。
“老公,我好累,放过我吧。”她的双手软软的吊在他的脖子上,拖长着声音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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